辛仕徵被丢进狼群。驯化过的恶狼毕竟能制住一部分狂暴兽性,毒火般的交配欲压过一切。它们的饥饿向后暂延,辛仕徵却深深感觉到,它们只是当下不吃。如果把他当公用的泄穴抚平发情后,他就会被嚼碎,头颅和身体分开,脏器也会被狼群喝尽。
他惊惧万分。再强毅的性情,也挡不住病伤交迫之下还被非人的施暴者捕到。凶狼个个硕大,皮毛刚硬,爪牙都自成活物一般。
“你的肉穴还他妈的没合紧!看得出来,操你的那根可真粗啊。”
狼牙军先放出数只最狂躁的狼兽,又有大群兵士拽紧嘶吼扑跃的恶狼逼近外围。人们有的高举火把,有的吹起情色的哨子,羞辱的脏话混在兴奋的笑声中,里面混着狼吼。
兵将拖翻辛仕徵,把他面朝下按跪在地上。那甚至也不是跪姿,双腿掰得太开,腰身塌得陷入泥里,臀穴不得不翘抬露尽。有人踩着辛仕徵的后脑,把他的头脸都踩进泥中。眼看辛仕徵拼命撑着臂膀,后背鼓起将要爆裂般的惧怒的肌痕,又有许多腿脚踩到他的肌肉和脊骨上,照着筋肉纠拧的地方往下狠踩。
辛仕徵挣挫不起来,只觉腰身又被拽高,许多粗糙的手指扒开他的臀穴,连腿根也拧错绷紧。文玉尘射进他肚子里的浓精已经半涸,浓成脏乱浓烈的一大团,风灌得他肠子里都打颤,液体带来的冰冷感像无数痛痒毒虫,激得整个肉穴都张缩起来,好像渴求。
人群爆发哄笑。狼群庞硕的兽躯挤过来,刚硬的毛皮如同带刺刑具,要把辛仕徵磨碎。踩着他的狼牙兵散开,让发情的狼兽冲过来。窒息般的血腥气和来自动物的腥糙气息扑到辛仕徵脸上,他身后被两三只恶狼按住,身前又挤过来一只,硕巨的狼头顶起他的脸。
“呜呜……唔!”
辛仕徵聋哑般哀叫着,口腔被撑得快要崩裂,因整个狼舌都挤进他的嘴,狂乱地舔食着解渴的口津。恶狼的锐齿几乎把辛仕徵的头颅都嚼住,不是有这兽舌嚼吻的恐怖欺辱,辛仕徵已经裂首丧命了。
“一个个插进去!你们这群孽畜,真他妈的难驯化!”
驯养各自狼兽的士兵们吹着特制的骨哨,吆喝着露骨的粗话。百十双眼睛就这么盯着,把已经赤裸受辱的辛仕徵连皮肉也扒开,要看他怎样被恶狼操穿肚子,让野兽的性器在血淋淋摊开的脏腑中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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