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的男友芒是个鼓手,时不时会叫我们参加临时的copyband。有人建议我们直接组成band活动,我和砂无所谓,但是笛顾虑重重。

        「小兔和高城不会怕之後分手了还要一起做音乐,很,很尴尬吗?」

        「尴尬什麽?」我是真的不懂。

        砂说:「成员内部恋Ai又分手的band应该不少吧,别人都能做下去,我们也没什麽不行的。而且谁说我们会分手了。我和兔兔是天生一对,不可能分手的。」

        笛一脸恶心要吐的神情。

        芒说:「笛要是太担心的话,我们可以先结婚再成立band。」

        笛一脸嫌恶地看着芒:「我们交往了这麽久我都快厌倦了,结婚是不可能结婚的。」

        砂说:「那些结婚的都是因为恋Ai谈腻了,再不结婚就要分手了。你现在考虑结婚刚刚好。」

        我拍拍桌子:「这样吧,我有个好主意,我们四个结婚,多元家庭,然後就算分手了,还是一家人。要是恋Ai谈腻了,也可以交换着谈。」

        笛:「你们三个有病,真的,你们真的有病。我受不了了,我怎麽会跟你们三个混在一起的。」

        虽然笛万般不情愿,但是她人缘不怎麽样,怕跟别人组band会像很多贝斯手那样被边缘化,骂骂咧咧的还是只能跟我们一起做。砂把我们的demo到处投递,也接到了一些支持年轻乐队的拼盘邀约。学校里也有听过我们的歌的同学说是我们的粉丝。小打小闹地进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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