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李偃一走了之,留下三人激烈商讨了一番,最后还是再书一封,请示王柘示下。

        刀把握在李偃手中,他们除又除不掉,既开出条件来,那还撕罗什么?

        能用银子解决的事就不算是事儿。

        司礼监不日就要变天,王柘一脑门子的官司,赶着在皇帝跟前溜须拍马的维护大权,自是没有闲工夫再去多详察李偃究竟是怎么探知私盐一事,只叫他们先应承下来。

        信上只回了一个字:“给。”

        没几日,几十只装满金银的箱子便趁着夜sE抬进了李宅外书房中,承瑜一一开箱,李偃略略扫了眼,“这些年祝鹤山吃私盐吃的膘肥T壮,五十万两吐的真是容易。”

        他清点完,又让承瑜阖上,“也不敢b的太紧,细水长流吧。”

        承瑜应声是,问道:“主子,是否让承瑜先护送到禾兴?”

        李偃道不必,“你明日去趟九华庄,再向九钧借几个人罢。”

        这些银子打着那日街上惊着公主大架的名头送进来赔罪的,而身为当事人的赵锦宁却一丁点儿也不知情,说到底他这次借了她的势,不谢她说不过去,便从书架暗格内拿出承瑜从祝鹤山那里顺来的金砖,用匣子装好。

        赵锦宁刚沐浴完,坐在镜前涂花露,见他捧着个又方又长的锦盒进门,神神秘秘搁在桌上,也不说话,她不由觑了一眼:“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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