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不见他对奇石玩器感兴趣,如此大费周折,真不知有什么用处。

        “殿下?”岑书见她对着灵璧石走神儿,出声唤道。

        “走罢,”她定神移步。

        绕过灵璧石,茏葱佳木掩映出一条羊肠小径,尽头是凉亭,亭后是曲折长廊,行至不多远,便见石栏环抱的方池,满池新绿莲叶簇拥着正中雕甍水榭。

        主仆二人顺着石桥来至水榭,岑书掏出罗帕,拂了拂美人靠,赵锦宁倚阑坐下,有叶无花,看了会金鲤戏水就觉得无趣了,起身要回,岑书指指前方山嶂:“殿下,山上是观月台,后面还有月季花圃、蔷薇架,您不再看看了?”

        “不了,”赵锦宁道,“等花开了再来逛。”

        “往后天越来越热,也该做春衫夏袍了,”她一璧走,一璧道:“今儿无事,我们去库房挑几匹缎子。”

        来到库房,赵锦宁边看边选,指着货架上的几匹锦缎,道:“把这些都拿出来给你们做裙做衫,另外几匹就给盛安他们做袍子吧。”

        “是,”岑书指使随行的小太监一一拿了下来。

        赵锦宁转身去看另一排货架,在第二层蜀锦里发现了一匹松石浅蓝缎:“蜀锦向来华YAn,这匹倒是难得淡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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