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防重地,将士食不果腹,如何守得国门。
万诚颔首应是,作辑退下,岑书送出门外,阁中只剩赵锦宁一人。她歪身靠向引枕,托腮出神,昨晚李知行告诉她,漠北诸部有异动。自打本朝开国将他们驱逐回草原,他们野心始终不Si,时不时侵犯边地,妄想反扑中原。如今旱情严重,牛羊饿Si无数,以放牧为生的他们,失了生计,便愈发蠢蠢yu动,保不齐就会进犯掠夺。
倘或来犯,那真是内忧外患,实不容乐观。
她正思忖,只听窗外萧萧寒风中夹杂着说话音。
“殿下在用午饭?”是常记溪的声音。
岑书道:“没呢,你这会子怎么来了?有什么要事?”
常记溪将手中信件递给岑书,笑YY道:“有殿下一封信。”
岑书见常记溪鼻尖冻得红红的,嗔道:“这点小事儿,不管叫个谁送来也罢了,司正忙得四脚朝天,你一趟趟往后院跑,不说帮衬着点儿,倒闲的有空打牙?”
常记溪清楚,她是心疼他大冷天跑前跑后,即便挨呲儿心里也美滋滋的,他满口应承着说是,又从袖内掏出个小瓷瓶,“这是獾子油,你留着抹手。”
岑书前两天煮茶,洗了手未及擦,从茶房端着回暖阁,手就冻出冻疮了。不想他心细瞧见了,可她看他的手又红又肿,料是常常外出办事的缘故,b她更需要,便不接:“我用不上这个,你留着吧。”
“禾兴风烈,下刀子似得,粘皮就破,我皮糙r0U厚,能抗能造,你细皮nEnGr0U的,怎经得。”常记溪塞到她手里,不等她再推让,一溜烟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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