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书刚站直的身子一下又弯了,脸红到脖子,脑袋垂地低低的,眼盯鞋尖,嗫嚅半天奴婢奴婢,最后声如蚊呐嗯了一声。
“可他是个阉人...”她陷的太深,赵锦宁也不再委婉,把话说透:“这辈子都无法建功立业。”
“不光不能封妻荫子,就连最起码的生儿育nV都做不到。”
“他待你的情,有你待他多吗?他有什么地方值得你不顾世人眼光跟着他。”
“你们的感情,足以支撑你去度过那遭人白眼,老无所依的经年累月吗?”
公主轻声细语,每个字滚进心头,都如擂鼓,咚咚作响,搅得岑书酸涩难忍,她慢慢白了脸,摇了摇头:“殿下...奴婢...从未想过以后,奴婢不知道。”
赵锦宁见她听到心里,语重心长道:“居家过日子,感情好b是茶,它能调剂滋味,却不是必须品。”
“供nV儿走的路太窄,行差踏错,后悔不迭,下去好好想想罢。”
她望着岑书灰溜溜的背影,半覆茶盖,慢饮了口茶,长舒一口气。
这些话,何尝不是说给自己的。
忽有婢nV在外通传,驸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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