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怎么会够呢。

        身T上的渴望仅仅被抚平了一部分,随之而来的是信息素的缺失,好b被遮掩的口子露出一角,随即现出更大更灾难的原本来。

        一次的ga0cHa0过后,卫予初只觉得身T的热度连同cHa0水才刚刚漫上来,让她不自禁叫嚣着毫不满足的yUwaNg。

        而施滕君的手指还埋在她身T里,刚被hUaxIN包裹,被花Ye浸Sh,那层层的褶皱又毫不客气地将她裹吮了住。

        施滕君观着卫予初的表情,恋恋不舍地退了出来,而后调整了姿势,将X器对着x口前前后后蹭了几下,将柱身粘Sh后,慢慢挤了进去。

        要不然怎么说“酒壮怂人胆”呢,那两次x1Ngsh1上,施滕君虽然没喝酒,但神志不清的,被信息素控制的模样b起喝醉也没差了。

        那时候的触感是如何的,她以为自己记得很牢,但现在发现,原来那时就没记清楚过。

        她小心翼翼进了一个头部就发现寸步难行了,充血的肿胀的器官在阻塞的位置更显y硕。

        随着卫予初闷哼一声,施滕君缓了缓后,不退反进,那种被极致包裹住的温暖与柔软,被细细裹吮抚慰的快感,让alpha很快头皮发麻,过电的快慰蔓延到脊柱,直让她忍不住x1气。

        她一点点推进,感受着自己被omega身T慢慢接纳,交融的过程,看着自己被她一点点“吞吃”进入,原本是极为ymI的场面,但很快,另外的情感取代了羞涩——施滕君只觉得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感包围了她。

        只是还没等她来得及分享,身下的omega便忍不住催促她:“你快动一动。”

        下身的涨涩感尤为明显,被填满的过程里,卫予初能感受到对方的形状和温度,有些微的痒意,但更多的还是不停袭来的快感,能感觉到下面已经Sh得一塌糊涂了。

        施滕君依言,看着她好似已经习惯了的样子,便也放开了些动作,她将omega的T0NgbU抬高些,往她身下塞入一个枕头好方便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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