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远半分钟就缓过来了,抽出性器然后把我推倒在床上。
我刚要开口,他睨我一眼,抬腿跨到我身上,下体冲着我的脸就坐了下来。
我张嘴接到了满嘴的腥甜,是老婆淫水的味道。
“舔舔。”见我没动作,温远命令道。
我于是伸出了舌头。
温远手撑在我小腹上,一只手的拇指滑进了我内裤的边缘,但没往前,只在那边划着圈,“既然你顾前顾后地,不如听我的。”
我本就勃起的下体在此刻硬到快要爆炸。
老婆好辣!
我听!我听!
我说不了话,只能更积极地舔弄着老婆的肉鲍,将两片小阴唇舔得朝两边分开,把内里的穴展露得明明白白。
熟悉了腥味后就只剩下老婆身上的甜了,我如鸟用喙在花朵里汲取露水般吃着老婆的穴汁,并用舌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甬道内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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