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倒不是特别疼,甚至还有种别样的快感。
若是再多打几下,说不定我会直接射出来。
也不知道老婆是本来就这么打算还是听到了我内心的想法,巴掌一个接一个地落下,且一下比一下重。
“唔嗯!”
我忍不住闷哼出声。
老婆的巴掌不偏不倚正落在龟头上,打得我小腹一阵阵抽动,马眼收缩着往外吐腺液。
龟头处如蚂蚁啃噬般泛着丝丝刺痛,我忍不住想伸手揉搓一番,奈何手还在背后绑着无法动弹,只能硬生生受着。
温远又打了几下终于停了动作,回头望着我,然后转了一圈面对着我坐到我大腿上。
“疼吗?”他问我。
我下意识摇头,“不。”
“都流泪了。”温远突然伸手在我眼角揩了揩,然后垂眸瞧着泛着水光的手指,“疼的还是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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