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兔子精推开老婆别过头咳得是惊天动地,泪花也变成了泪流,顺着眼角往下流,和糊在嘴上的白浊混在一起。

        廖禧仰躺在沙发上听着心跳‘咚咚咚’地跳,缓了半分钟,伸出胳膊抓着兔子精的脑袋又往下摁。

        “还来?老婆,能不能......”兔子精以为老婆还要再来一起,窒息的感觉跟死了一回似的,再来一次怕是大半条命都要下去,他面露难色,但是又不敢直接拒绝。

        廖禧跟没听见一样压着兔子精的脑袋凑到后穴,极快地碰了一下后又松了手,后知后觉道:“不做了?那好吧,看来你今天是累了,那我们就......”

        他话说的慢吞吞的,动作倒是快,双腿一合就准备从沙发上起来,吓得兔子精忙按住老婆的动作。

        “不是不是,我不累,要做,要做的。”

        兔子精飞快地褪下裤子放出早已憋得红紫的阴茎,掰开老婆的腿就抵了上去。

        他的尺寸跟老婆的相当,勃起后朝上翘着,整根插进去就会抵着前列腺过去,偶尔只光插进去廖禧就会立刻射出来。

        廖禧吞了吞口水,两人几乎天天做,但要插进去的前一瞬间还是会紧张。

        兔子精没给廖禧准备的时间,龟头抵着穴把因激动流出的先走汁涂了一圈做润滑,然后破开穴口整根插了进去。

        性器一下到底,廖禧闷哼一声,前面紧贴着小腹的阴茎流出些淅沥沥的清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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