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鸡巴不这么想,不应期刚过就又翘起了头,把老婆的大腿都顶得凹了一块。
“老婆。”我嘿嘿笑着抬起头,“我们要不要......”
“做吧。”知我莫过老婆,我话才开了个头他就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只是表情不是很乐意。
我又开始惶惶了。
已经不止一次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老婆对做爱的事情就不是很积极了,每次都是我主动,我不主动老婆绝不提做爱的事情。
很多个深夜我都是在自我怀疑中惶惶度过,难道老婆不爱我了吗?
可白日的相处老婆却从未表现过一丝异常,他只在做爱这件事情上兴致乏乏。
我想不到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唯一能解释的就是我的鸡巴太大,有时候压制不住精虫上脑动作就会粗暴,有时候还会把老婆下面插肿,好几天都消不下去。
我在做和不做之间两难了很久,终于还是向自己妥协,忽视了温远的不愿,起身把他翻过去背对着我。
不看老婆的脸或许更便于我自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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