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年少从军,久居关外十余年,想必也吃了不少苦,自是性格坚韧,意志强大,不会轻易被击败。
就连此刻在你身下,脆弱得仿佛要破碎开来,你也没听到对方哭着向你示弱讨饶。
他被你顶弄到高潮时,也是隐忍地闭上双眸,无声地咬着手臂,独自忍耐。
你拉下他的手,对上他沾染了泪光的双眸,忽觉心头一软,不及片刻的怜惜后,又想更为过分。
第一次,总该是刻骨铭心的,太过平淡怎么行?
他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大将军,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生死之境。
如果不够激烈和难忘,怎么会记得住?
所以你扯着嘴角笑了开,眼底暗潮涌动。
你要了他一次又一次,肆意摆弄他无力瘫软的身躯,用着各种羞耻的姿势侵犯他,抵达他内里最深处,探寻无人知晓的秘密。
他很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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