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父母心,天生要操心。张机又提醒道:“记得少吃辛辣生冷之物,不要喝酒。还有,心阳本于肾阳,切忌水气凌心……”
他适时顿了顿,“千万记得要少行房事。”
这一句说得周瑜愣住,几秒之后热气涌上脸皮,他张了张嘴,低声说:“……知道了,谢谢大夫。”
周瑜接过药方转身便下楼了,像是多待一秒都难堪。孙策见状扬了扬眉头,张机翘着二郎腿看他:“你还在这做什么?”
孙策拖近了椅子,凑到张机跟前,笑眯眯地说:“张大夫只说难除病根,那看来也是有办法能彻底除去这病根的?”
“我可没这么说。”张机推脱。
“那张大夫有什么办法吗?”
这人轴得很,张机叹口气,无奈道:“他这病出在脏器上,病因尚且不明,人又不像神农似的长了个透光肚子,你还是另寻高明吧。”
张机说罢,孙策便不再纠缠,道谢后转身下楼去了。
“怎么才下来?”周瑜状似了然,“不会真有隐疾吧?”
孙策上去接过周瑜手中药包,哼了声,“我倒要先问你,先前那姓曹的跟你有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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