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杉看着乌柳,看见她有晃了晃神,一双眼睛蒙上一层薄雾,里面仿佛纷纷飞絮在飘落。
某个瞬间,飞絮停了,乌柳迷蒙的双眼也恢复了清明,她摸了摸头上的素簪,淡淡开口,表情无悲也无喜:“多多少少总有点舍不得,但也没有很多,至于原因,也许听起来会有些奇怪——因为和他在一起,我心太安了。”
乌柳的话像是一块投入水中石头,雪杉听在耳里,心上荡起层层波纹。
她垂下头,没有应声,却暗暗在心里回答。
不奇怪,一点也不奇怪。
就像她不久前和陈义谈天时想的那样。
她并不反感与眼前这个男人相处,甚至也愿意与他有肌肤之亲,可如果能够选择,她只想立刻飞到另一个人身边。
心安很好,但只有心安远远不够。
雪杉紧紧攥住衣袖,胸膛里的心跳得厉害,呼之欲出。
车前的帷幕被一只手撩开,里面人探出头,对车夫说:“前面那个路口停一下,我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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