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脏了会怎样?不知道,但许诺彷佛看见从深渊里钻出几只猎狗,龇着泛黄的獠牙口涎黏液,冲着他狂吠不止,而在它们身后,站着一抹极高极大的身影用近乎冰冷却又饶有兴趣的目光看着,许诺感到头皮发麻。
在那股来自记忆深处的恐惧驱使下他几乎用滚落的方式逃下床去。
下床时膝盖先着地,木质地板虽不似大理石硬,砸实了也痛,但他却无感无觉,跌跌撞撞地冲进浴室,打开蓬头。
冰凉的水兜头而下,许诺从燥热混沌中收回一丝清明,接着又在重新席卷而来的情欲里不再顾忌的伸手抚上自己的欲望,麻木的不带丝毫感情的只为快速渡过发情期不得不发泄地撸动。
朦胧中,许诺似乎看到门口站着个偌大的黑影,那黑影肩宽腿长,光影伟岸,只是远远站着,便有着无形的压迫感。
在妄论他一步步走过来,许诺记得自己好像缩了一下,但好像又什么都没做的望着那抹身影走近。
轻纱睡衣早已沾湿,随水流一起勾出纤薄身姿,锁骨修长,腰肢细窄,胸前两粒突起,沾了水渍,在清浅月华下盈盈泛光,如清晨枝头迎风含露的桃花苞,粉嫩晶莹,初春夜里甚凉,浴室在冷水的冲刷下更是冷透了,坐在浴缸里的Omega肌理却透着红,眼神正迷蒙,白雾自他微张的小口而出,欲且纯。
Alpha好像是费了好大的定力才伸出手,打算将人抱起来。
但许诺已经认不得人了,他只知道凑过来的这个人身上很香,手上很烫,他需要他。
于是反抓住他的手,用冰凉的脸颊猫一样在他手心轻蹭,蓬头的水从刚刚就被Alpha伸手关掉了,但许诺的眼睫还尚带露珠,挂在卷翘的睫毛尖,美人凝露,颜之光华。
有人的喉结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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