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这样迅速适应,许诺都呆住了,羞于这具身体的敏感淫荡,也惊讶于他俩身体上的契合度。太奇怪了,明明这是第一次,他们怎么会如此默契契合,就好像这具身体跟这个男人交媾了很多次一样,莫名地熟稔。
两人连接得‘天衣无缝’他到底是放松还是紧张,舒服还是难受,杜泽言自然‘感触’深刻,他像是很满意许诺的反应,笑着凑过来吻着他的嘴唇,“喜欢吗?”
在这方面许诺脸皮尚薄,自然不会回答,甚至扭了脸,不去看他。
杜泽言也不强求,也不像刚开始那样压着自己的天性,折了许诺双腿,将他双膝抵至耳边,致使许诺整个人几乎完全翻折过去,快速抽离半截柱身,又猛烈的往下戳刺。
每一次进攻都是最大程度的拔出在重重顶入,这个过程杜泽言虽肏得猛,却不急迫,等埋在里边的性器充分感受软腻肠壁包裹的快感后,才又一次拔出挺进。
他进得的确很有分寸,每次进攻都巧妙的避开了生殖腔,只猛戳许诺肠壁另一个敏感点。
许诺被顶得东倒西歪,脑袋在床头波浪起伏。很奇怪,明明是第一次交媾,杜泽言却十分清楚这具身体每一处敏感,每一次戳刺龟首都擦着最敏感猛烈进攻,许诺都觉得自己要被捅坏,却舍不得撞击中浪潮一样汹涌的快感,不想喊停。
但他能感觉到,杜泽言似乎并不尽兴,他顶弄的每一下都又快又猛,却并没整根没入,外边留有小半支,任下边的小嘴怎样吸允勾引,他都不肯深入半步。
许诺突然意识到,原来不是只有他害怕不清醒的杜泽言会不受控的捅进他的生殖腔,杜泽言比他更害怕顶进去。
根本原因也不难猜——麻烦
他不是杜家需要的Omega,顺手拿来解决一下燃眉需求,但绝不能弄出个孩子来给自己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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