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如蒙大赦地松了口气,抽出手指,战战兢兢地用沾满自己液体的手掌扶住男人粗长的性器,抬起臀部对准穴口,吃力的把肉头塞进去,正打算缓缓坐下去时,靠在椅背上的男人突然露出个恶劣的笑容。
很快地许诺感觉托着臀瓣的手一松,来不及防备,镣铐加之许诺本来的重量使许诺重重的将那人的性器一吃到底。
许诺被这丝毫没有缓冲余地的冲击弄得脑子一黑,眼眶顿时起了圈嫣红,配着他尚带泪珠的睫毛,我见犹怜。
那人难得怜惜安抚地婆娑着他的背脊,“乖,动一动。”
许诺被迫环着男人的脖子,艰难地抬起屁股,因为脚上重量的关系,许诺每每将那可怖的“凶器”抽出来半分,很快就会重重地落下去,然后被顶到最深处。
肠道紧紧绞着那人的性器,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淫荡。
男人扣紧许诺的腰,眯缝着眼睛爽得直喘气,“你也就只有这点用处了,不然就你做的这些够我杀你百回。”
许诺撑不住,脚踝上的脚镣太重了,让他每一次抬臀的动作都受到了很大的阻力。只坐了数十下遍没有力气在撑起来,伏在男人颈间歇气。
男人也没再催促他,带了戒指的大手从许诺半裸的肩膀一寸一寸地往下抚摸,然后猛然掐住许诺的腰。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许诺的背脊触碰到冰凉的桌面,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时间,那人掰开他的大腿,将他压在桌子上狠狠地肏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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