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前面几个问题许诺回答得不假思索,但最后这个问题却让他停顿了数秒。因为他在犹豫,犹豫是该如实回答还是继续编谎话,思考这两种情况被拆穿后他所需要承受的后果哪个更危险,可他斟酌再三最后得出的都不是好的结论。

        于是他咬咬牙,小心地望着杜泽言,“搬出去。”

        “不准。”

        几乎没有什么转圜,两字铿锵掷地,许诺吓了一跳,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杜泽言。不大的小台灯光源有限,阔敞房间在昏暗灯光下,大片区域都只有个淡淡轮廓,包括眼前的杜泽言。即使在近距离里许诺都看不太清杜泽言脸上的表情,只觉得他冷硬的面部线条比起刚开始那会较为紧绷,看过来的目光也略沉。

        山雨欲来风满楼,许诺屏息,战战兢兢地盯着他,却不退缩。这是迟早都要同他讲的事且已经讲都讲了,退缩没用,还不如拿出点骨气,没准还能给自己争取点权益。

        两人眼神对峙良久,杜泽言先开口,“庄园里事多,吴叔上了岁数打理起来有些吃力,需要个助手。”

        吴叔是这里的管家,杜泽言话里的意思也很简单,他要他就在家里工作,许诺不懂杜泽言这样安排是和用意,但他不需要,他的目的一直是离开这里,早日将自己从地下情人的漩涡里摘出来,工作只是为辅。

        他说,“我想出去工作,不想整天都呆在一个地方。”

        “董事会秘书部在招行政助理,你来我身边,做我的贴身助理,薪酬随你开。”

        “不要。”许诺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拒绝。这个提议还不如第一个,而且根本解决不了本质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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