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都已经是六年前的事了,如果许谚不提,他差不多都忘了。
杜泽言为什么要重新投资这款药?商人逐利,杜泽言也不像是会做亏本买卖的人,难道是这一款明令禁止的药能给他带来什么好处?可这不是治病良药,是害人毒药!何况实验室不是工厂,产量有限,这么低的量能给他带来什么效益?
八月炎夏,树上老蝉吱哇乱叫,吵得人烦躁,许诺沉思几许,忽而想到每日一定要喝的那晚充满怪味的汤以及上次昏迷床头间听到的模糊对话,心益发冰凉。
或许要达到他目的这些量足够了。
电视里狗血八点档常爱演的豪门秘辛,里面收拾折磨人的手段在外人看来都是杜撰,其实大部分都来自于生活。富绅要娶更有权势的公主入门,让原配在悄无声息中精神失常或消失是最合理体面的处置方法。
他不该觉得惊讶,很早很早的时候,他就有预感的,预感杜泽言不会轻易放过他,他会在这个宅子里受尽折磨。
只是他不明白这其中的理由,就算梦里的事曾经发生过,可都不是他做的,这里的他在杜家一直如履薄冰谨小慎微,从未做过半点对杜家对杜泽言不利让他不满意的事,他跟杜泽言之间没有怨的,所以他觉得他还有的是时间从他身边慢慢抽身。
许谚还在继续发话,“那姓杜的家伙才跟你定完婚,又跟恒泰的小公子打得火热,这个时候在把你踢出局,是个人都知道有问题,你真当他太湖商会能只手遮天不怕人言可畏吗?再则说能用手腕把问题归咎到别人身上,他又何必用解除婚约这种笨办法惹上一身臊。”
舍他人命护自己一身名誉,这是每个人的利己劣根。
“总之你自己留个心眼就对了,别的不必提,一个能对斯夫拉特老弱妇孺饿死街头都冷眼旁观的人,你以为杜泽言是什么善茬?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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