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需要合群,看待生物也带着残忍的睥睨跟怜悯。

        固执己见,冷血偏执

        看似没什么问题,但冷启跟其他几个医师讨论过,这是一种病,很严重的病态。

        就像是一座活火山,一旦爆发,将害人害己。

        最关键的是最严重的病情却在最难搞的病人身上,这是一件非常令人头痛的事。

        因为他根本不认为自己不正常,也就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诊断。

        杜泽言乌眉一拧,他知冷启不敢直说,实际情况肯定比这更严重,许诺排斥的应当不止是他的信息素,“有没有什么解决方法?”

        办法肯定有,且不止一次一种,可以心理疏导,可以药物干涉,也可以建议刺激源暂时不要靠近患者,再配合药物干涉跟心理疏导,其实最好的方式是最后一种,可这怎么好说,或者说怎么敢说,眼前这位显然也不是想从他嘴里听到这样的治疗方案。

        冷启拉起职业性微笑,“目前对抑郁症的治疗方式还是很单一,比起电疗,疏导跟药物的伤害是最低的,精神方面的疾病等同于慢性绝症,能不能治愈其实跟病患本身的意志有很大关系,其实……”说到这里冷启顿了一下,没有一口气说完,主要是他把握不住接下来的话能不能说可不可以说,说了会不会惹眼前这位尊主不悦。但几番思考,他本着对病者身体负责考虑,还是开口道,“其实您不妨告诉许先生实情,他要知道病况或许会积极配合治疗。”

        四四方方的玻璃窗框进一片蓝楹树田,盛夏花期正好,万紫簇簇却不及曾经摆在他桌上那一束,杜泽言一言不发看了许久,才说,“倘若他还是不呢?”

        这些他怎么会不清楚,曾经他把该试的方法都试过了,但都没有用。许诺不同于旁人,他看似随性淡漠,却有颗比谁都细腻敏感悲悯的心。天生共情力强者最会宽宥别人苛责自己,他就像块海绵,藏负纳浊的结果是自己先腐朽溃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