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冷启也给出了不好的诊断,许诺的身体对卡西尔克彻底产生抗体,这款药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作用,新的药物没有研究出来,许诺的病情从中度变成了重度。

        抑郁,病在心里,如果病人没有一点配合治疗的想法,这就是要命的绝症。

        他不能再一次眼睁睁的看着许诺浑身浴血的倒在他面前,这也会要了他的命。

        但该怎么办,他目前也毫无头绪。

        许诺的情况不能没有药物干预,可新的药物没有那么快研究出来。杜泽言让冷启去组织神经方面的专家,务必要商讨出新的治疗方案。

        他亲自盯。

        ——

        嗡嗡嗡~一群专家在他办公室又吵了一个上午,还是没有得出好的结论,杜泽言索性不听了,去房间看许诺。

        许诺这几天情况看起来还不错,只是不爱出门。最常见的是一个人坐在窗帘背后发呆。

        杜泽言走过去,他便很快转过头朝他笑笑。

        杜泽言问他什么时候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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