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泽言屈起手指一弹,那枚银币叮的一声准确无误地扔进零钱盒,“让他们放马过来。”跟在他身边的又不止一人,虚虚实实,谁又能真的清楚那个是他身边的人?

        两人一起上过军校,老交情了,说话都爱直言要点从不废话。后面没聊两句,宿名还有要务在身便先收了线。

        撂了电话,杜泽言也没准备在书房呆,推开左侧的门,走进去的时候下意识放轻了脚步。他的书房是跟主卧挨着的,许诺在里边。

        屋里没开灯,窗帘从头拉到尾,只有一线光从缝隙挤进屋里,许诺就坐在缝隙旁边,看着那一线洒在手掌上的光,打着电话。

        杜泽言没有限制他的自由,只是往他身边多安排了许多人,他就算在家里出入也有人跟着,许诺觉得不自在,便更不想走动。呆在这里是因为,只有杜泽言的房间他们不敢死盯着。

        见杜泽言走了进来,他便很快挂了电话,将手里手机藏了起来。

        杜泽言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笑着问他,“在跟谁打电话?”

        许诺转动了脖子,和他拉开距离,目光透过缝隙看向远方,老老实实也怯怯诺诺的,“许谚。”

        这是许诺这些天面对他时常用的表现,很乖,很温顺,但里边却藏着深深的惧。

        杜泽言表情难看了一瞬,不过也只有一瞬。他将窗帘拉开了些,提了裤脚坐许诺身边,“都聊了些什么?”

        许诺不适应似的用手挡着直射进来的光线,“没,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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