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许诺只要这点,其余的什么都不想要。
许诺缩了缩,没在出声,他是这样,不会给人添麻烦,也不会过分争执给人难堪,一条路走不通,就会试着想其他方法,这是他的性格,柔软的固执。
杜泽言说要带他再去一趟旧城,准备了一周。这次抛掉飞机这种最快的行路方式,改用房车自驾行,走走停停想在哪儿歇就在哪儿歇——真散心
自驾不比私飞,行程拉长,中途需要防备的风险也会增加,所以这次一行人含保镖去了六辆车,两辆房车四台越野都是不打眼的车,伪装成自驾游车队。
杜泽言也带上了邹文思。
两人在门口碰头,邹文思先上了那辆由四台越野前后夹在中间的房车,像是保护又像是押送。
其实关于邹文思,许诺两段记忆融在一起都找不到他有什么令人憎恶的面孔。他对他总是客气礼貌,不亲密不热络,保持着他那个身份该有的疏离以及不屑于跟他这样的人撕扯的骄矜。
很体面。他当然体面,不体面的是他。
许诺是由吴叔恭敬的引着上了另一台跟前面那台一模一样的房车。杜泽言已经坐在里头翻报纸,前边摆了热饮,有风从车窗灌进来,窗帘忽开忽掩,杜泽言慵懒的姿态在忽明忽暗的光影里像一副调色复古的画。
很迷人,不论许诺看多少遍,还是会被深深的吸引住。但他的想法不会改变,面对一个曾经伤他,压他,迫他的人,即便那人地位尊崇姿容耀目,他也还是要怵的,他一定要走,哪怕是与虎谋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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