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没把烟抽出来，封砚臣拿出一根山楂棒棒糖挡在她的手上。
“跟你换的。”
这举动把顾盼逗笑了，啧了一声，问他：“你在逗小孩？”
“你是小孩？”
她没脾气了，弱弱的瞪了他一眼，不知为何，也把他给的棒棒糖拿起来。
这次是小熊模样的，看起来倒也有些可爱。
撕开包装，把小熊的耳朵咬掉，她觉得自己气势有些弱了，连忙找回补。
“我的烟比你给的棒棒糖贵多了。”
“棒棒糖也用你的钱买的。”封砚臣浅浅笑了声，“只有这个，是你给我的。”
他把手上的烟叼在嘴上，就着顾盼先前的牙印咬了一口。
封砚臣不怎么吸烟，也不太喜欢沾染烟的味道，可这是从顾盼手上拿到的，自然也不会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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