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浴巾围上,一本正经地答,他平常看起来不像那种人。后来下套故意让我撞见。当时的确是被唬住了。哪种人?喜欢男人的人?伊警官是觉得我们这种人都应该看起来娘娘的。沈汉强悠闲地洗了洗手,看着镜子里的伊谷春少见地有点失措,这才转过身。
伊警官当初要是找我,我还能帮你鉴别鉴别。说着沈汉强拉近距离。伊谷春站在原地没动,脸偏了过去。沈汉强自曝身份加上有意无意的试探,他心里怎么着也明白了七八分。他想起那几秒的辛小丰,心情很复杂。
沈汉强趁虚而入,动起了手。浴巾被他的手指勾开散落,两人的东西被他握在一处摩擦。久违的酥麻快感跟过电一样让伊谷春头发倒竖。伊谷春抓住他的手皱起眉问你干什么?沈汉强说谢谢你今天的帮忙。别不好意思。大家都是男人。
伊谷春还想说什么,沈汉强的手法变了,揉捏挑弄,让自己许久没被照顾过的东西精神奕奕地挺立起来,此时再说什么都显得有些虚伪,于是他闭上嘴默许。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一来二去两个人成了朋友兼固定炮友。但干刑警的哪有不忙的,一个月他们也不一定会碰头两三次。见了面速战速决为主。伊谷春一向不拿自己的工作开玩笑,但不见得能管住别人。这个别人指的当然不是旁人。
他们辖区挨得近,遇到大一点的案子或者例行的大型扫黄打非经常碰面。人手不够时不止基层民警要参与,还要来拉空闲的刑警。忙活到半夜总算能歇一会。沈汉强把自己办公室的躺椅让给了他,自己去进食去了。
干警察这一行,运动量大就爱吃高热量的补充体力。沈汉强偏爱西式快餐。伊谷春眯起眼睛打盹的时候还能听见悉悉索索拆开外卖包装的声音,闻见烤鸡汉堡的香味和咖啡的苦涩。这人大概是真饿了,进食得跟老鼠一样快而悄无声息。只有一杯咖啡或许是太热,一会儿吸溜一小口。
伊谷春不饿,只是有点困。但执行完任务后的肾上腺素还没回落,闭着眼也睡不沉,所以把所有声响都听了个清楚。他听见沈汉强终于不再吸溜那过烫的咖啡,放下杯子向自己走来。他以为这人也困了,要和他换换沙发的位置。沈汉强办公室的沙发短,人只能蜷着腿侧卧,很不舒服。
他眼睛还没睁开,意识却是清醒的,等待着对方拍拍肩发个信号自己就醒来,却没等到。他感觉沈汉强就停在自己旁边却没动静。过了几秒后,人又走开了。伊谷春听见百叶窗开合的声音,自己眼皮前也暗了几分。然后脚步声再停在自己面前。他忍不住从眼缝看人,正瞧见沈汉强弯腰钻到桌子底,然后跪在自己腿间。
伊谷春草了一声,抓着他的头发往后扯。他却不像做了坏事被抓,很自然地把手搭在他大腿上说,你醒了。伊谷春问你干吗?沈汉强脑袋一歪从他手下挣出。这还用说吗?没事的。我看他们都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