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谷春没等他说出什么俏皮话,就把人抓着后脖颈猛地按实了,手法颇像擒拿犯人。沈汉强快被叠成对半,脸被压在车上,坐到底时不受控制地嗯了一声。伊谷春开始发力拿回主动权。沈汉强喘得厉害,竟然觉得这样也不赖。
他没有反抗,而是伸手去抚慰自己前面。声音高高低低的,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最后在前后夹击下绷紧了身体一阵颤抖。伊谷春哼笑一声。老实了?他只顾喘气没有回话,过了几秒才意识到对方还没完事,因为伊谷春抓着他的屁股开始上上下下地自助。
他腰软着趴在前面车上,高潮后的不应期让他麻木地承受。没一会儿他就感觉厌烦,欠起身
想要开溜,伊谷春貌似体贴地松开了手放他走,然后在快要完全抽离之前掐着沈汉强的腰又狠狠按下去并且来回重复这一动作。大手扼得紧实。手臂的青筋在肌肉下暴起。
沈汉强没有准备的尖叫中夹杂几句咒骂,他还没见识过一本正经的伊谷春恶作剧。伊谷春却正当合理地说,想走?你自娱自乐完了。该我了。说完又重重在那团肉上抽了一巴掌,跟教训胡闹的小孩一样。一点契约精神都没有。伊谷春说。
沈汉强被抽得一颤,响亮的一巴掌更像扇在他脸上一样火辣辣。往常很会说话的一张嘴这时只羞恼地蹦出来草你两个字。伊谷春笑笑,在浮现出巴掌印的同一处又紧接着抽了一下,满意地看着沈汉强恼怒又躲闪的样子说,我问你,现在谁在草谁?
沈汉强骂骂咧咧走了。街道上现在空无一人。一阵冷风吹过,伊谷春揽了下外套,又深吸一口烟。他在马路边蹲了下来,思考辛小丰在这等台商的时候在想什么。是在想这样豁出去是否能骗过自己,是对接下来的约会紧张尴尬,还是想怎么凑齐尾巴的医药费?
他的直觉告诉他,沈汉强和辛小丰有点像,但他找不出共同点。他还感觉沈汉强找上自己是有所图,但这也毫无证据。值班反正长夜漫漫,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拿出以往两人一起合作过的案卷开始细细翻看。
第二天伊谷春顶着黑眼圈回家休息了。他什么把柄都没捏到。所有的案子都看起来公众公开更别提沈汉强有私心,或者做了手脚偏袒包庇谁。伊谷春想总不能真的只是自己吸引了他?两人仅仅只是身体间的引力?
他回到了家。尾巴儿刚好吃过早饭,要找他玩。但伊谷春的困倦早已翻涌。他抱歉地冲女孩笑笑说,改天,改天我带你去游乐场。尾巴儿相信他的许诺,懂事地自己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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