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仅剩的,可以肆无忌惮展现情绪吐露伤心的人了。
周颂安微微一愣,叹了口气,回抱住他。
这个拥抱不过顷刻,贺程问他:“要把Lucky放在哪儿?”
“让它葬在门口那颗树下,可以么?”
那是它很喜欢的一棵树,贺程低头看着已经不会再绕树跑的Lucky,点点头:“好。”
Lucky的葬礼只有他们两个人,贺程亲手挖了坑,把骨灰盒埋进了树脚下,然后在旁边摆了一块石头,没有刻任何东西,只是一块简单的石头。
他记得它,不需要任何印记。
程静在贺程20岁那年因病去世,那会儿的程家也已经没有人了,贺程便做主让母亲安葬在伦敦,他每年都会回伦敦待一阵子,一为祭奠母亲,二为Lucky。
这次回来周颂安问他待多久,再过一个月就是他母亲的忌日,如果允许,要不要等过了忌日再回去。
贺程拒绝了,虽然他已经辞职了,但是还有柯寅川。陈行在微信上问过他一次在哪儿,贺程只说有急事回英国了,没有解释什么,其实是柯寅川找他,贺程知道,他不会让自己在伦敦待这么久。
“我只能待一周多点,还有课没有结。”谎言似乎已经能够轻易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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