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程躺了一会儿，索性不再装，他躺了好几天，骨头都软了，掀开被子起床找水喝。柯寅川半睡半醒间感觉到动静，还以为是昨晚贺程难受说梦话那会儿，下意识地捞人，捞了个空，这才睁眼去找人：“醒了？”
“嗯。”贺程声音带着鼻音，闷闷的。
“Lucky是谁？”柯寅川跟着起床。
贺程一愣，看他。
“你昨晚说梦话了。”柯寅川走过去顺手拿过贺程手里的杯子。
“传染。”贺程没放手，“是我养的狗。”
都一张床了还怕传染，柯寅川勾了下嘴角，拿起另一个杯子倒水：“你还养狗了，现在在哪儿？”
贺程有些错愕，他不知道吗，他回伦敦的时候，柯寅川连他住哪儿见了谁都清楚不是吗，但这事已经过去，再提已经过了时机，他轻叹口气：“伦敦，不过已经不在了。”
柯寅川嗯了一声：“喜欢就再养一只。”
稀松平常的口气，贺程早猜到他不会懂失去宠物的心情，倒也不觉得冒犯，只摇头说不了便揭过这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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