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浑身无力的聂容嘉草草地冲g净,用浴巾裹起来,抱到床上。
相拥无言。
聂容嘉疲倦到连眼皮都抬不起来:“我明天没什么事,别叫我起床,我不去律所。”
“当着老板的面逃班,你胆子不小,”周朗笑她。
“我自力更生、自负盈亏,律所赚钱还要看我的脸sE,真要算起来,你得管我叫老板。”聂容嘉从来不在嘴上输阵。
“手机给我,”她使唤周朗,“我把闹钟取消了。”
周朗乖乖起身,走到客厅,把丢在玄关的手机给聂容嘉拿到卧室来。
聂容嘉关了闹钟,又处理了几条工作消息。
她面对工作的时候态度一向严肃认真,忙碌起来总是一言不发。
刚刚的困倦在面对工作的时候,早已一扫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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