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扣上聂容嘉的内衣扣,把推到x上的T恤拉下来,再为她把短K穿好。
“不过,我到底还能再等多久呢…”看着重新穿戴整齐的聂容嘉,连祈思索着。
“姐姐,醒醒,”连祈的手轻重有致地按压着聂容嘉的肩膀,聂容嘉晃了晃十分沉重的脑袋,艰难地睁开眼睛。
“我怎么睡着了?”聂容嘉疑惑,她感觉心脏跳的很快,像是刚刚做完高强度的有氧。
额头上都微微沁出汗珠,脸颊发红发烫。
“可能是太累了,我说要给姐姐按摩一下,结果姐姐就睡着了。”
聂容嘉用手当扇子在脸侧扇风,说道:“天太热了,你怎么没开空调?”
连祈掩饰住将要逃出嘴角的窃笑,说:“是我不对是我不对,我现在去开。”
日子就这样波澜不惊地过了几天。
聂容嘉日日早出晚归,跟连祈的作息时间错开,更没有时间关心连祈的房子找的怎么样了。
如果她早点回家,就有丰盛晚餐等候;深夜应酬完跌跌撞撞开门,连祈也会适时端上醒酒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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