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还真是呢,”聂容嘉回想起她每一次主动推倒周朗,似乎都是心情不畅的时候,“不过老板把我伺候的很舒服,我已经忘了刚才在生什么气了。”

        不过就是又遇到了几个不尊重nV人的男人而已。

        她实在是见过太多,为此再大费口舌地生气都是在浪费时间。

        周朗的思绪被聂容嘉的话打断,重新回到了现实中来。

        他已经跟聂容嘉认识五年了。

        好像什么都没有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她的面孔依然JiNg致动人,气质更加沉稳笃定了一些。两个人不知道一起度过了多少个耳鬓厮磨、亲密无间的夜晚。

        但是周朗却隐约感觉到,自己与聂容嘉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聂容嘉见周朗不说话,眼睛扫过他手里的温度计,问道:“你发烧了?”

        “嗯,不过应该已经退烧了。”

        “难怪刚才我感觉你这么烫呢…”聂容嘉环抱住周朗的腰,头贴在他的x口前,听着他踏实稳定的心跳声,低声说,“连cHa在我身T里面的ji8都好烫。”

        周朗刚要把温度计放到床边的手一滞,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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