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站在盛铭泽的身边,但盛铭泽从不主动将自己介绍给其他人。别人看到她,就像看到一个平平无奇的摆件,眼神都不会发生任何波澜。
在盛铭泽身旁出现的次数再多又怎样?只要盛铭泽没有松口承认过正式nV友,只要盛家没有宣布婚讯,只要她的手指上永远没有出现过那个简单的圆环,她跟其他宾客身边的莺莺燕燕,没有任何区别。
她就像一个漂亮的挂饰,一个别人手中的手包,就算盛铭泽牵了条狗,跟带着聂容嘉出场,也根本没什么两样。
每一个人都在用自己冷漠的眼神沉默地提醒这是聂容嘉,你不属于这里,你之所以能站在这个地方,都是盛铭泽的功劳。
没有盛铭泽,你连踏足这里的机会都没有。
很快聂容嘉就破罐子破摔了。
就算盛铭泽这么理直气壮地让她当花瓶,她也绝不要做坐以待毙的花瓶。
既然让她来做盛铭泽的点缀,她也要从盛铭泽身上把羊毛薅回来才行。
社交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不是不肯把她介绍给别人吗?她毛遂自荐就是了。
她准备了一沓名片塞到手包里,别人一来跟盛铭泽聊天,她就在旁边伺机而动,甜笑上前自我介绍递上名片一气呵成。生意谈不谈得成是其次,存在感一定要刷足。
再不可一世的有钱人,也少不了律师的为虎作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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