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这会儿的周朗虽然年纪尚轻,但心思之深已经足够摆全家人一道。读着书的时候,但凡有人问及未来规划,就说自己势必子承父业把Trims做大做强,哄的周仕航打给他的生活费都要b周恒留学的时候高出去不少。

        然而,他回国以后不仅不肯接手Trims,反而自己开起了律所,还高调地专接一些在周家看来“有辱门楣”的争议案子,立志要把讼棍的名头贯彻到底,简直是毫不客气地往周仕航脸上抹黑。

        周太太愁容满面地看着小儿子JiNg致漂亮的面孔,对她来说,事业倒还是其次,她自信自己的好儿子无论在哪个行业都能大放异彩。不接班也无妨,反正有老大顶着,再不济,还有那些职业经理人嘛。

        但个人生活可就是真的让她发愁了。

        周朗早就到了适婚年龄,周恒在他这个岁数的时候大儿子都已经能满地乱跑,但他依旧孑然一身,问就是专心事业无心感情,介绍给他的适龄nV生也都被他以这样那样的理由打发了。

        “怎么了妈,我脸上有东西?”周朗发觉自家亲妈的眼神从刚才起就停留在自己脸上,抬头问道。

        “唉,没事。”周太太叹口气,哀叹自己想了这么多,说出来也没有用。

        “你这周怎么知道回来了?”餐桌的另一头,周仕航问道。

        “刚结了个案子,这几天b较清闲,就想着回家看看。”周朗说的轻松,在座的除了两位周太太,却都深知他结了个什么样的“案子”。

        千亿金额的庞氏骗局都能被洗成证据不足无罪释放,顶级刑辩律师也就是这个水平了。

        “没事就多回来,少让你妈惦记。”虽说顶级讼棍的名声不太好听,但周仕航还是很为自家儿子的本事感到骄傲的。

        也是他基因的功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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