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晚了,我陪你一起去。”
情况b聂容嘉设想中的还要糟糕。
“伤者跟你是什么关系?”深夜出警,年轻的值班警察眼神也很疲惫,他坐到聂容嘉的身边,问道。
盛铭泽站在聂容嘉身边,眼神有些不快地看着警察跟聂容嘉之间的距离。
做个笔录而已,不需要挨得这么近吧?聂容嘉又不是耳聋。
“她是我之前的当事人,离婚案。”聂容嘉说道,“但是案件最后撤诉了。”
“因为什么原因撤诉的?”
“当事人自身原因,主动撤诉的。”
“她在委托你做代理期间有没有什么b较反常的事情?”
“家暴,”聂容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她是因为家暴所以才要离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