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血腥凄惨的场景,连他都不忍再多看一眼。
聂容嘉的双脚却像是固定在了地面上,任他怎么拉扯都不肯离开。
她的眼睛定定地停留在赵婷的遗T上。
像是要把这恐怖的一幕永远烙印在自己的脑海里面。
“你说,她的Si,我是不是要承担一半的责任?”聂容嘉幽幽地问道,“如果我再多坚持一点,起码让她离了婚,事情是不是不会变成这样?”
“你不要把错误都揽在自己的身上,”盛铭泽心疼又无奈,“你只是她的离婚律师,不是她的救世主。”
“我之前是唯一能帮到她的人。”聂容嘉努力眨了眨眼睛,流过泪,隐形眼镜卡在眼球上,像嵌了一片儿玻璃,又y又疼。
“但拯救她,不是你的份内事。”盛铭泽揽过聂容嘉的肩头,想要多给她一些安慰。
走廊处远远地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哭声。
“nV儿啊,我可怜的nV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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