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哀。”

        聂容嘉刚一打开周朗的车门,就听到他表情沉重地说道。

        他一连开了几天庭,今天才刚结束,办公室都没回。不然,也是要去吊唁的。

        白白让盛铭泽抢占了几天先机。

        “多大点事,”聂容嘉满不在乎地说道,“如果不是我妈跟我哭,连我都懒得回去。”

        周朗狐疑地看她一眼。

        刀子嘴豆腐心,只会在嘴上逞强。

        聂容嘉像是被他那一眼看穿了心思,连忙转移了话题。

        “今天晚上除了张主任,还有谁?”

        “重点是他,别的就是几个区里的局长,陪衬而已。”

        “这几天都没休息好,我本来想把这周的饭局都推掉的。”本来她都准备回家了,周朗临了下班打电话给她,说已经在楼下等了。

        “新上任,又是发改委主任,大权在握的,得给他庆祝庆祝。如果不是因为这层关系,我本来也不想打扰你。毕竟你最近几天的状态肯定也不好…”理由听着天衣无缝,就是有点儿绿茶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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