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盛铭泽有些无奈地抬头,看向聂容嘉真挚无b的眼神,“聂容嘉,你说了这么多乱七八糟有的没的,不都是你自己一厢情愿想出来的?”

        “这么几天的时间,你就想出来这么一套莫名其妙的理论?”

        还言之凿凿地说什么“我不会改”,拜托,她在演什么大义凛然决绝放手的苦情剧?

        “你说什么?”

        聂容嘉本已经做好对方释怀放手,两人重新回到原点的准备,怎么就在一瞬间,话题的主动权就被对方拿走了?

        “我说,聂容嘉,地球不是围着你一个人转的。”盛铭泽不容拒绝地握过她的手,摩挲着她的手指。

        细长又冰凉,吃的太少工作太忙气血不足。

        老中医盛铭泽当场判定小聂需要被人照顾,起码得多吃两口饭。

        “你做了这么一大堆自我剖析,结论就是要结束我们的关系?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心情?你想怎么做,就能怎么做?”

        他几乎都要气笑了,所以,在她的理论里面,两个人的关系随时都能走向终结?

        自己就是这么一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

        “我是为了你好,”聂容嘉好声好气地劝,“你想要的承诺,我没有办法兑现,但我如果这样一直拖延下去也不是办法。而且我相信你家也不会接纳一个像我这样身世不明还感情混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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