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袁海交往同居以来,他们做爱的次数不超过十次。
没错,与其说望夏厌恶做爱,倒不如说是害怕做爱。
那粗壮的肉棒塞进窄小的阴道里,很疼很疼......
没有办法放松身心,望夏被束缚的双手紧紧相扣着,也紧紧咬着下唇。
“呃......”袁海艰难地将肉棒捅进去一半,也不顾望夏的眼泪,一味地耸动起腰杆,像极了一只发情的公狗。
但很快,袁海的肉棒彻底软了,小小的东西从紧致的阴道里头也再勃不起来,垂头丧气地滑了出来。
“草!”袁海不爽地朝地板啐了口唾沫,拖穿起内裤离开望下的身体,“每次都和死鱼一样,扫兴!”
说完,袁海便躺倒向床铺,蒙头大睡起来。
望夏吸了吸通红的鼻子,一溜烟地跑进浴室。
淋浴花洒已经没有热水了,冰冷的水浇灌在身体,让望夏愈发清醒。
因为自己抗拒做爱,所以纵容男友一直出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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