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乐啊,你是父皇最宠Ai的孩子,将来无论你哪个哥哥即位,你都是这南越国拥有至高权利的nV子。所以,别被人迷惑去了。”

        沈清乐恭恭敬敬行了一个大礼,转身的瞬间,变了表情,她知道那幅字画,那是谢景幻父亲的落款。

        她在仔细调查这件事时,发现了上一世从来没有发现的事,她的父皇与谢景幻的父亲一同长大,若不是谢景幻的父亲为父皇筹谋,这皇位还指不定谁来做,而她的父皇...

        沈清乐眯眼,自登上皇位,对谢景幻的父亲可忌惮得很呢。她从前只觉得是谢家太过招摇,做事方式令人侧目,所以不得不拔去谢家这棵大树,现在看来,是她的父皇太过忌惮谢家了,自谢家没落后,南越国的朝中形势可不太妙了。

        她在心中默念,谢景幻,这一世,希望我没选错。

        g0ng外的马车还在等候,车上的谢景幻却消失不见,沈清乐习惯了他的来无影去无踪,她默默提裙上了马车,没有再问谢景幻的去向。

        竹林的破茅屋

        屋里坐着一个戴面具的男人,他穿一身黑袍,气质冷峻。旁边站着两个黑衣人,皆是相同的打扮,两人贴身的武器却各不相同,一个是弯刀,另一个是剑。

        对面站着一个瑟瑟发抖的中年人,全身上下的装扮不凡,但灰头土脸的模样也实在看不出真实身份,他被绑在柱子上,恐惧地看着对面的面具男人。

        男人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玉佩,那是一块上品,下方坠着紫sE流苏,玉佩上刻着一个乐字。

        他薄唇轻启,“我再问一遍,谢家的事,你知道多少?”

        沈端拼命摇头,“你说什么,我实在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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