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眠仰起头拉长音的叫了一声:“啊——别、别撞……”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老实,阴穴缩得紧紧的,肉壁分泌出黏答答的淫水儿,泡着鸡巴,让秦铭爽得骨头发酥。
“明明一撞这里就紧紧夹住我,叫我不要走,”秦铭在月眠耳边低声感叹,“还出了这么多水,好滑,鸡巴都要滑出来了……”他说着,手也伸到小肚子位置揉起来,偶尔碰到正在流水的小鸡巴,便恶意地蹭一蹭,身下的双性小雏儿就打起哆嗦,发出可怜的呜咽声。
月眠用胳膊肘撞了下秦铭:“闭嘴啊……”
“好好,我不说了。”
月眠偷偷回头去看,正好与秦铭目光对上,他愣了愣,嘴上说温柔话的男人眼神却有些凶,眉头微蹙,死死盯着自己。什么大金毛的印象,完全不复存在了。
啪的一下,秦铭用力往阴穴里顶,插到很深很深的位置,恨不能把两个卵蛋也插进去,浓密的阴毛蹭在屁股上麻麻痒痒的。
没办法,要怪就怪身下这个双性小雏儿太可爱了,怯生生的一张小脸皮,满眼写着害怕他,却任由他作乱,由他粗鲁地挺腰送胯,把阴穴插得湿漉漉、松软软。
一边觉得可怜一边又想痛快欺负。
秦铭直起身,抓着月眠的屁股干着湿软肉洞。鸡巴整根插进去再整根抽出来,娇嫩的馒头批被他肏得松松敞开,阴唇也似乎变得比昨晚肥厚了些,或许再用不了几次就能肏成淫乱成熟的蝴蝶批。
他想想就兴奋到浑身毛孔都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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