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月眠绞紧一双手,“可是禹桥才过世——”
“是啊,禹桥已经过世了。”
秦铭不快地打断月眠的话,又说:“你还有什么好怕的?怕禹桥的父母知道吗?知道就知道,有我在,你——”
“我说我知道了!”
月眠的声音有些高,抬起眼眼倔强地瞪着秦铭,像一头负隅顽抗的小野兽,随你是咬还是挠,反正他就是不从。
“但是,”月眠顿了顿,“但是我、我需要时、时间,你让我、想想……”
完全是打佛偈的话,秦铭心中烦闷,这小东西给自己留足了余地,无论想出个什么结果,答应,还是不答应,都由这小东西说了算。既如此,不如干脆把人肏听话得了,管你三七二十一,先上车后补票!
秦铭逼近月眠,直瞪瞪看着他的一双杏眼幽幽暗暗,像是发作的前兆。月眠哪里见过秦铭这副样子,被吓得直往身后墙上贴。
门外,听了半天墙角的廖辛气得冒火,他妈的秦铭这狗东西,真让他先吃到了!随即敲响月眠家大门,咚咚咚,特别急促的三下,嘴里也喊,秦铭?你还在没?你车挡住别人的车了,下楼挪车去。
月眠忙不迭去开门,廖辛冲他点点头,越过他对秦铭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脸上还挂着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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