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凝滞,姜执己的视野被光晕模糊,他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的,一声一声敲叩着他灵魂中的残缺,泛起经年沉滓。
翻出一圈一圈,漾着小提琴声的涟漪。
那琴声还没有平息,那抹浅金色的影子还在视野中,没有消失,姜执己骨子里的肌肉记忆被唤醒,他倏然站了起来,反手掐住了泠栀的脖子,将他压回自己怀里,低头,附在他耳边威胁。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可以走了?”
“!”
姜执己压迫性的气场炸了开来,无形的威压从身后席卷而上,泠栀的汗毛都警惕了起来,冷汗顺着脊背下流。
压抑,危险,未知。
泠栀被挟制着喉管,艰难地哽咽了一下,想要抬手去推开身后的人,却被姜执己牢牢地锁在臂弯里,带着雄性荷尔蒙的潮热气息打在泠栀后颈,不等他反抗,姜执己的手再次收紧。
氧气被挤压流逝,泠栀觉得自己在逐一丧失五感,心跳的频率极速上升,太阳穴跳得愈发疯狂,泠栀的大脑却开始迟钝。
“乖,还没到时候,你现在不能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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