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栀靠在苏里耶怀里。
“谢谢父亲。”他说。
那时的泠栀并不懂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他只知道。
无论如何,父亲,总是这个世界上,最为温暖的存在。
这次惩罚过后,苏里耶每次出海都会带来不同的“客人”。
除了夜晚必不可少的招待以外,苏里耶偶尔也会叫他全程作陪,大部分是在洽谈的桌子底下,偶尔也会在桌子的上面。
泠栀不再抗拒这样的陪侍。
但他却总是因为听不懂谈判桌上的话而闷闷不乐,他想让父亲教他。
一是想和父亲更亲密,二是在洽谈不顺利时,他能说些讨饶的话,这样也可以少受些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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