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执己对他仁至义尽,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已经做到了极致。

        他在别扭什么呢?

        难道要别扭,姜执己所做的这一切都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这张和薇拉·伊瑟琳有着五分像的脸吗?

        泠栀立在原地,他没有将自己的心底的不适宣之于口,可那些盘根错节的思绪,却清楚地写在碧绿色的眼底,一目了然。姜执己只消看一眼,便知晓泠栀听见了他和霍斯关于薇拉·伊瑟琳的所有对话,想着他大概是误会了什么,直言道。

        “我带你来这里,和薇拉·伊瑟琳无关。”

        姜执己改了对薇薇安的昵称,直呼他的大名,避嫌的意味昭然若揭,可这话落地之时,泠栀的身子还是开始发抖。

        他太敏感了。

        敏感到任何言语和接触,都可以成为引发痛苦的根源。

        他接受不了自己以任何形式和薇薇安的名字出现在一起,他不想被比较,也不想得到姜执己违心的安慰。

        他已经认定了姜执己的优先级里没有他。

        而人一旦认定了什么,便不再能接受自己认知以外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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