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

        泠栀回过神来,姜执己已经给他放好了浴室的水。

        他拒绝了姜执己的帮扶,独自一人进了浴室。

        仅凭痛苦吊着的高潮他从未接触过,没有插入的性唤起消耗了他太多心力,双腿泛着酸软几乎不听他的管控,腿心洇着血丝的薄皮让他如履薄冰。

        短短几步路,走得他眼底发酸。

        疲倦的身体沉进温热的水,略高于体温的水在触碰到腿心的软肉时,变得炙烫至极,像是要融开他腿心薄弱的油皮,痛得让人发疯。

        水流的声音哗啦作响,是掩盖抽泣声最好的迷雾弹。

        习以成性,相习成风。

        二十多年的瘾,确实是难戒。

        但姜执己这个男人,从出现在泠栀生命中的那一刻起,就总能让很多事情,在第一次发生的时候就镂骨铭心,以至于可以轻易覆盖经年累月形成的惯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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