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腿器扣着泠栀的踝骨,将他的双腿完全打开,地面上的金属卡扣拴着束带,一端牢牢地箍着泠栀的腰,将他盈盈一握的细腰锁住,紧贴在地面上,另一端被收紧后连在了分腿器上,这一段束带被收得很紧,导致泠栀不得不抬高臀部,缓解腰部的压力,以至于带着伤的双穴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数十根吸烟被插在泠栀的双穴内,闪着微弱的火星。
仔细看去,连分身和女穴上方的尿道口都没有被放过,将灭未灭的细烟被塞进窄小的孔道,把那本就不容异物的隐秘通道,撑得吹弹可破。
泠栀呜咽着,每每有新的烟灰落下时,那连绵的呜咽便会高亢几分。
娇嫩的地方受不起高温的洗礼,烟灰的余烬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但每次坍塌下去,都可能会波及到穴口周围的嫩皮,滚烫炙热,逼出穴口不受控制的收缩。
甬道内的空气便是这样流通,每每收缩,那烟头的火舌便会向皮肤的放下舔舐,火星也会深上几分。
泠栀绝望,却生生受着,一动也没动。
他怕颤抖会摇落更多的痛。
寂静的调教室,孱弱的喘息如有若无,时钟过秒的声音清晰可辨。
姜执己把玩着手中的珠串,珠串打捻的速度和秒针同频,一板一眼,有条不紊。他靠在沙发里假寐,仅凭耳力,合着秒针倒数,直到泠栀发出盖过时钟的呜咽和啜泣,才缓缓张开了双眼,将身下人儿惹人垂怜的乖顺模样收在眼底。
“呜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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