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急眼了花出去3000日元的涉普痛苦哀嚎,将高浓度春药往嘴里一灌就亲上了太宰。

        可怜的小黑猫恶心的要吐出来了,脸色都有些发白,嘴唇被人撬开,牙齿还在顽强抵抗,最终不敌对面激烈的攻击,只能张开嘴全部喝下。

        这完全不是吻,硬要形容的话……有点像老父亲在喂好大儿,好大儿痴呆的张着嘴,等着老父亲嚼碎食物喂到他嘴里。

        遭了,好像更恶心了,身心都受到巨大创伤的哒宰桑望着天花板,灵魂将要飞出此方世界,眼神都清澈起来。

        “呕,呕,解药,解药在哪里?”同样喝下去不少的涉普脸颊绯红,身上渗出薄汗,那个地方硬的厉害,想摸又不想当着嘴臭小子的面,只能扣着嗓子眼干呕。

        [没有哦,我解除了控制,你可以和太宰互相帮助~]

        “我拒绝!”

        涉普难受的厉害,心中有一团火焰在烧,从心口蔓延至胃部再到四肢百骸,整个人都被火焰点燃,脑袋晕晕乎乎的,像发了高热般神志不清,吐着舌头哈气缓解不了从心中生出的热意,他控制不住将手伸到下体去。

        太宰的情况更糟糕,然而他像已经升天了般,呼吸都没有了,涉普摸了会自己,便爬到他身边,“你不会死了吧?”

        太宰嗓音沙哑,闭着眼,“解药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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