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紧不慢地将西装外套和包放在玄关,踩着随意的步调走向他,途中还将袖扣解开,卷了几圈,露出冷白紧实的小臂。
然后停在了离他很近的位置。
他觉得楚舟好像在看什么,可是他现在很难思考,脑子里似乎装满了粘稠的液体,难以运转。所以他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也只能使劲憋出一句,“楚老师,您要喝水吗?”
骨节分明的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楚舟说,“好。”
再次得到指令的路西西像小狗去接主人丢的飞盘一般,兴奋又明确地跑向冰箱。
打开后,飞盘落了地,冰箱空空如也。
......
路西西短暂的笑容消失了,他失落地垂下头,正欲转身,忽然整个人将在原地——
楚舟一只手抵着冰箱门,慵懒地靠在墙边,几乎贴在他的身后,语调听起来很放松,“打算给我喝什么?”
松弛又带着揶揄的话语从头顶传来,路西西被包围在楚舟的臂弯里,呼吸间都是他的气息,原本不运作的脑袋更加迟钝了。
“我、我忘记买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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