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暮总是能被一下操哭,仿佛水做的,上面哭,下面也哭,那个点敏感得不行,陆芝舟不止一次在床上说他天生就该被男人疼,甚至几次质疑他在魔教里到底有没有被人操过。
江露白没有把自己全插进去,他操进去一半,把缅铃也捅得很深,手下的身体止不住地挣动,但是在他的压制下,就仿佛一只幼猫被捏住了脖颈。
周暮又在哭着求他放过他了。
他总是在求男人放过他,殊不知越求就越让男人想狠狠操弄他。
“阿暮,叫我,叫我……”江露白低头舔弄啃咬周暮的喉结,感受着男人颤抖的喉咙,听见对方喊自己二爷,江露白不是很满意,他又把肉棒往里操了一点,满意地感受到周暮崩溃的泣音。
可是周暮不知道还能叫他什么,有几次意乱情迷时,他脑子不清喊了江露白夫人,江露白就笑着把人操得精都射空了。
他还是疯狂喘息着喊二爷,江露白有些不痛快,他空出一只手拽住周暮乳夹上的锁链,威胁性地往外拽,然后就感觉到周暮的双手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抓挠。
看着人要崩溃了,江露白勉强有了点善心,又低下身子舔了舔男人红肿的乳头,一路亲吻上去,嘴对上周暮的嘴,低声道:“喊我相公。”
周暮已经被操得说什么听什么了,听见江露白的话就改口一直喊着相公,混着哭腔和呻吟,像是上等的媚药。
江露白满意地抽出身,把折磨人的缅铃拽出来,重新操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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