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南云溪垂着脑袋,跟踩蚂蚁一样往前蹭,压根没注意对面走来的魁梧男人,与他擦肩而过时抽动的鼻翼。
还有好远才能回家,虚弱的南云溪向家的方向眺望,却猛地被人从身后捂住嘴巴。
“唔唔唔嗯嗯……”南云溪拼命挣扎,却仍然像只小鸡似的被人从身后搂着胸口提到一个死胡同里,死胡同还胡乱堆放着杂物和一人高的大垃圾桶,腐坏酸臭混杂着男人手上的呛人烟草一起钻进鼻子里。
“妈的!小贱货!老子都闻到你逼里的骚味了!”在工地做了一天活的赵凯皮肤黝黑,满身泥灰,汗水裹着泥浆从身上滚落,他穿着黑色工装背心,裸露在外的肌肉坚硬如铁,这肌肉看着不是健身房出来的发面泡肉,一看就是做体力活练出来耐力爆发力都极强的灵活肌群,他弯腰搂着少年,就跟抱着只小鸡崽没啥两样,“肯定是你妈个卖逼的婊子,说,操你一次多钱?”
“啊啊啊啊啊放开我,我、我不是卖的!”南云溪沙哑的声音没有一点威慑力,反倒勾得男人裤裆里的鸡巴邦硬。
农民工粗如大腿的胳膊勒住南云溪鼓腾腾的奶子上,另一手粗暴地从少年裤腰捅进裤子里,怎么洗都洗不干净的大手一把扣住南云溪阴部用力揉搓两下,手又从裤子里抽出来,整只骨节粗壮的大手湿淋淋的,指间挂着粘液,风一吹,晃晃悠悠要断不断,一股腥臊味在两人鼻尖萦绕。
“这是啥?还他妈的嘴硬,骚逼都叫男人操肿了,你妈的还有精液,干你娘的骚货!刚好老子想操逼了,就遇到你这么个穿校服出来卖的小婊子!”在工地干体力活的中年男人,发泄欲望基本靠手,实在憋不住了就在洗脚店随便找个奶大屁股翘的洗脚妹,压在窄小的按摩床上狠狠肏一顿,这莽货一身腱子肉,力气大的吓人,把洗脚妹操得哭爹喊娘,摊煎饼似的翻来覆去的操,硬是要把两百块钱嫖资干回本,男人正值壮年,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憋了将近一周,不等发薪就揣了几百块钱准备去哪个小公园里找只野鸡干一顿,走半路上就遇到岔着腿逼里淌骚水的南云溪。
壮汉农民工舌头伸得老长,像公狗一样,舌面整个贴在少年细腻的颈侧,舔吸他白嫩柔滑的雪肤,入口滑腻,连汗珠儿都是舔的,和他之前操过的野鸡洗脚妹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就像云泥之别,“好甜!我操,和奶糕一样,妈的!还是个高级货色,小贱人你的乖乖让老子操你的嫩逼,老子不会亏待你,肯定会给你钱!”
卵蛋都快胀炸的男人一把扯下南云溪的裤子,两坨丰满母狗臀肉弹出来,像蛋奶布丁般肉浪滚滚,细腻皮肉上布满纵横交错的青紫巴掌印,这种被人玩过的贱婊子样,看得男人更是暴虐心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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